徐悲鴻(畫)、溥儒(詩塘) Xu Bei-Hong
1895-1953
紅葉雙喜圖
年代:1945
NT$ 2,500,000-3,500,000
RMB¥ 500,000-700,000
HK$ 625,000-875,0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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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材/尺寸
立軸 設色 紙本, 17.5x27.5cm、77.5x27.5c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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款識
(書)高髻當爐半玉顏,畫橈春日柳毿毿。錦鞍珠絡青驄馬,一別河橋迥不還。右趙舟道中詩一首。心畬。
(畫)乙酉夏悲鴻寫。 -
鈐印
明夷(朱)、溥儒(白)、東海王孫(白)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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賞析
本件係溥儒行書詩塘,與徐悲鴻《紅葉雙喜圖》,詩畫相發,可謂雙絕。
溥心畬以行書錄自作《趙州道中》詩一首:
高髻當爐半玉顏,畫橈春日柳毿毿。錦鞍珠絲青驄馬,一別河橋迴不還。
詩寫離別之情:仕女高髻倚壚,面容如玉;春日畫船輕移,柳絲依依;青驄馬配錦鞍珠飾,華美非常;然一別河橋,行人與駿馬再未歸來,徒留無盡思念。舊王孫筆下,故國之思與羈旅之懷,盡在數行墨跡之間,含蓄而深婉。
乙酉(1945年)夏,徐悲鴻寫《紅葉雙喜圖》。紅葉盈枝,雙鵲顧盼,設色明麗而不失雅致。悲鴻主張「古法之佳者守之,垂絕者繼之」,此作可見其融合寫生與筆墨之功力——雙鵲造型精準而生動,紅葉點染疏密有致,寫實中見寫意,嚴謹中見灑脫。
上詩下畫,詩以寫心,畫以狀物。溥儒的離愁別緒與徐悲鴻的生機勃發,一婉約一明快,同框而殊途,相映而成趣。詩塘如窗,引人入畫;畫中有詩,詩外有境。兩位近代大家跨越風格差異,於此軸中完成一次靜默而高雅的對話。
